黑白照片上色準確嗎?坦白的答案

Photold 團隊 · · 閱讀時間 5 分鐘

一張黑白家庭肖像,旁邊是同一張肖像上色後的樣子

不準確,至少作為紀錄並不準確。上色後的照片呈現的是合理的顏色,而不是被記錄下來的顏色,因為黑白照片一開始就沒有儲存顏色。無論是 AI 工具,還是技巧純熟、純手工作業的藝術家,都是如此。兩者做的都是有根據的選擇。

這不代表上色毫無意義。一個細心處理過的版本,能讓人覺得臉更貼近,也讓場景更容易想像。只是它要被當成一種詮釋來看待,而你可以靠家人所知道的事和印刷資料,讓它更接近事實。

為什麼灰階無法告訴你顏色

黑白照片記錄的是每個點上有多少光線到達,卻完全沒有那道光的顏色資訊。亮度相近的一條紅圍巾和一條綠圍巾,可能呈現出一模一樣的灰。沒有任何軟體讀得出差別,因為差別根本不在檔案裡。

所以上色工具是靠前後脈絡運作的。它認得出一張臉、一片天空或一片葉子,就挑出這類東西通常的顏色。這在照片的某些部分很有效,在其他部分卻不然,知道哪些是哪些會有幫助。

照片裡的東西顏色可以信到什麼程度原因
天空、草地、樹葉相當可信它們的顏色範圍很窄,不過陰天或乾燥的夏天,還是可能讓工具判斷錯誤
皮膚要小心看待膚色是一個人的事實,而早期底片讓它很難判讀
頭髮和眼睛除非有人記得,否則只是猜測同一種灰可以對應好幾種顏色
衣服、汽車、油漆過的門幾乎不能信這些顏色是人選的,沒有通常的答案
制服和徽章查證之後才能信工具只是猜測,但答案可能有文獻可查

早期底片對膚色和紅色做了什麼

早期底片還帶來第二個問題。它對顏色的反應和你的眼睛不一樣:它把較深的膚色和紅色記錄得比實際更暗。一件紅色洋裝可能看起來接近黑色。一個人在相紙上可能比現實中看起來更黑。

這有兩方面的影響。第一,亮度很不適合用來判斷膚色,所以只照著灰階值走的工具或藝術家,可能會把人弄錯。第二,老照片裡的深色外套或深色條紋,原本可能是紅色,而圖片裡沒有任何東西這麼說。

膚色是關於一個人的事實,不是一種可以套用的風格。Photold 就是這樣看待它的:「黑白上色」功能依據五官、頭髮和色調範圍,而不是亮度,來推斷膚色,也不會把膚色調淺。這降低了膚色出錯的風險,但它的顏色仍然是合理的推測,而不是歷史紀錄。我們在AI 修復會改變人臉嗎?中,從另一個角度看同樣的問題。

看看 Photold 為你的照片做出的合理版本,再拿你所知道的事來核對。試用 Photold

一道滑桿把一位微笑女子的黑白肖像,與上色後的版本分隔開來
上色後的版本,對頭髮、嘴唇和花朵做了灰階無法證實的選擇。圖為 Photold App 的示意圖。

如何更接近真實的顏色

你無法從照片裡取出顏色,但常常可以在別的地方找到。

  1. 在給家人看成果之前,先問他們。頭髮、眼睛、一件最愛的洋裝、第一輛車。彩色圖片會影響一個人的記憶,所以先問,並把答案寫下來。
  2. 在家裡找其他證據。後來的彩色照片能看出眼睛的顏色和膚色。箱子裡的洋裝、一枚勳章,或是留存下來的餐具櫃,可以直接確定一種顏色。
  3. 查證已知的制服。軍隊、學校和鐵路的制服,往往有文獻記載。博物館、部隊史和參考書都是找資料的好地方。要對照年代和單位,因為制服會改。
  4. 物品和地點用印刷資料查證。當時的廣告、型錄和彩色明信片,會顯示汽車、衣服和店面有哪些顏色。把它們當成參考,因為老式印刷本身也有限制。
  5. 只重畫你已確認的部分。用在影像編輯軟體裡手動上色的方式修正那一個區域,其餘部分不動。
  6. 註記哪些是查證過的、哪些是猜測。「制服:已查過參考書。頭髮:美玲阿姨說的。壁紙:猜的。」把這幾行字和檔案放在一起,之後的人就不用重複同樣的功夫。

為什麼上色過的照片要標示為上色

彩色圖片在流傳時,是不帶說明的。傳進家人群組,總有一天,孫子可能會以為那天真的就是那個顏色。標示只要幾秒鐘。

  • 在檔名裡:加上「上色」,並把黑白檔案放在旁邊。
  • 在說明文字裡:像「已上色。顏色為合理推測,並非當時記錄。制服顏色已查證。」這樣一行就夠了。
  • 在貼文時:把黑白版本一起放上去,讓大家看得到顏色是加在什麼上面。

當你把照片當成歷史來分享時,這一點最重要:在地方歷史頁面、學校作業、紀念碑或展覽上。那裡的人完全有理由把它當成制服、街道或社群當時樣貌的證據。錯誤的膚色或制服顏色,就會曲解真實的人,而且還可能在沒有附註的情況下被複製出去。

想進一步了解這些工具知道什麼、不知道什麼,請見 AI 照片修復的運作原理。

常見問題

AI 能算出老照片真正的顏色嗎?

不能。顏色從來沒有被記錄下來,所以 AI 只能依據脈絡挑選可能的顏色。成果可能很有說服力,卻仍可能在某件特定的洋裝或汽車上出錯。

手工上色的照片比 AI 上色的更準確嗎?

只有在藝術家有證據的時候,例如家人的記憶或印刷資料。沒有證據的話,人也是在猜。查證功夫比做法更重要。

為什麼同一張照片不同的上色版本,膚色會不一樣?

灰階無法說明是哪一種顏色造成的,而早期底片又把膚色和紅色記錄得比實際更暗。不同的工具和藝術家,處理這種不確定性的方式不同,所以請向認識這個人的人確認。

上色過的照片可以當作歷史證據嗎?

顏色方面不行。黑白照片才是紀錄,顏色是後來加上的詮釋。請標示清楚,並把黑白版本一起保存。

手邊有需要這樣處理的老照片嗎?

看看 Photold 能為它做什麼:在手機或網頁上修復、上色、提升畫質並讓照片動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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